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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国故城的西城墙已经不高了，一段段土垄伏在地上。走到其中一处，地势明显高出周围——这里就是望河楼，当地人叫它看花楼。站在台上往西看，是开阔的平原，古时候站在这儿，能望见河道。

重阳节为什么会「登高」

重阳登高的来历，有两个说法。一个是古人对山岳的崇拜与秋日登临的习俗；另一个更有名的故事就出在上蔡：东汉人桓景，据传受仙人指点，于九月初九带家人登高、佩茱萸、饮菊花酒，躲过了一场灾祸。此后，重阳节登高的习俗流传天下。

上蔡因此被称为中国重阳文化之乡。当地的重阳民俗后来列入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——一个县，为一整个民族的节日贡献了一项核心习俗，这在全国都不多见。

一个节气里的动作，可能就是从某座土台上传出去的。

望河楼和蔡国故城是同一片：城墙、夯土、宫殿遗址、望河楼，走下来大约一个多小时。上城墙不许翻越攀爬，夯土最怕踩踏——脚的力气比雨水的力气大得多。

最佳时段是傍晚。站在高台上看落日，平原一望无际，云色一层层压下来，这时候再念「遥知兄弟登高处，遍插茱萸少一人」，会念出完全不同的一种滋味。